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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记忆

2017-07-24 15:09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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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的记忆

          

   数周以前,应儿时好友相邀,又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

   说是故乡,其实也就只剩下些残垣断壁,这里的人们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已移民到了黄灌区,我们也只有凭借着零星琐碎的记忆,拼凑起故乡的模样和孩提时无羁的童年。这是一片不大的台地,台地上坐落的几十户人家就是我们的村落。台地三面都是深几米或十几米的深褐色的干沟,沟的两侧,坡度很陡,只有羊来回踏出的小道充当着路的作用,进村只能通过东面的一条土路。人家大都坐落在台地的四周,就如同一个四合院,中间的空地就是当年大人们胡嗨乱侃和我们小时候游戏玩耍的地方。老屋早已坍塌,只有从一些裸露突出的房屋基础判断出谁家的模样,院内杂草丛生,门庭罗雀,没有一丝生机,那些发生在村落里的故事和传说都已化作尘埃,到处都弥漫着腐朽没落的气息。整个村落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像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孤舟,更像是已经完成使命,行将枯木的老人,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苍凉。

    可能是离开的时间太长,我对故乡的印象总有断线的地方,在那个靠天吃饭的年代,自然环境的恶劣和自然资源的匮乏让我们祖祖辈辈承受了太多的贫瘠与落后,可以说在这里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对雨水的企盼。说实话,我不太了解朋友此行的初衷,总觉得话题有些沉重,漫步在这故乡的沟壑山川,每一个镜头,每一处风景,都触动着我的视觉,拨动着我的心弦,让我内心波浪翻滚。

    沿沟底向南蜿蜒而行,由于干旱缺水,沟的四周光秃秃的,极尽萧条。脚下的土路绵软而又漫长,在转过了几个弯以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片绿洲,心中竟然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萌动。那是一片被杨树林分割成块状的土地,一边种着玉米,另一边种着苜蓿,旁边还放着几个蜂箱,玉米绿油油的,还没有成熟,苜蓿柔软的枝条上开满紫色的小花,引得蝴蝶、蜜蜂、还有些不知名的昆虫在花丛中忙碌,编织着一段属于自己的时光。走近一看,原来主人家是利用天然地势,在沟底筑起了一道石坝,通过存储雨水、洪水来灌溉、经营着这片土地,我不禁为主人家的辛劳和创造力而折服。生活于此的人们用不肯就范、不曾低头、不言放弃的智慧汗水和大自然抗争着、和解着,虽然过程漫长而艰难,但希望已在这片土地生根发芽,并以无限生机迎接着收获季节的到来。

    站在这铺满鲜花闲草的山坡上,任思绪如水,在温暖的阳光下静静流淌。极目远眺,收入眼底的是一望无际的山川和扬黄灌区郁郁葱葱的庄稼,村落、农田布置整齐,高低有序、错落有致,条条水渠从村落和农田中穿过,如条条彩带把灌区点缀的五颜六色,真让人感慨万分,流连忘返。

    吃饭的时候,我们回到了灌区的朋友家做客。十几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和应有尽有的家具电器显示着朋友家的富有,院内各类果树枝头硕果累累,鲜花似锦,小孩们欢快、银铃般的笑声里透露着朋友家的舒适与悠闲,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江南水乡。无公害、很随意的农家菜,吃起来竟然那么爽口,更让人怀念起童年的味道,也看的出朋友的细致和热情。  

回到家中,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梳理过自己的思绪,我更加感悟到固海扬水的伟大和从对比中诠释出的不平凡,千年黄河上高原,那是恍然几个世纪的沧海桑田,面对西海固与贫穷,群众缺失的不是信心,而是条件。精准扶贫,固海的责任依旧沉重,道路依旧遥远。

 

 

作者: 固海扬水管理处田营泵站  梁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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